他们只是本能地感觉到，稻妻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，而这只手，极有可能与纪禾有关。

这种模糊的认知，比确切的真相更让人不安。

“我们只知道事情不对劲，纪禾很可能在里面搞鬼，但我们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，怎么做到的。”

旅行者说话的语气沉重，一场旅游，最终还是因为沉迷美色而卷入其中了。

“我们需要钟离先生的智慧，需要璃月七星的情报，至少……要弄清楚我们面对的是什么。”

钟离静静地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，仿佛在听一个早已预料到的故事。

待旅行者说完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
“旅者，你所言之事，我略有耳闻。”

甚至他也是参与了其中的一环，通过层岩的耳目，他能知道更多的内情。

“政局陡转，信仰更易，非一日之功，亦非一人之力可轻易达成，你怀疑那位纪参……掌柜牵涉其中，不无道理。”

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事实，这种手段，祂可太熟了，不过当初的纪禾不过凡人，不敢做的太过。

最多……也就是在孤云阁埋个核弹，总体来说，合作还算……嗯，愉快。

现在谋夺神灵权柄又借着璃月的军势，他在稻妻干出什么事情钟离都不会奇怪，纪某人是这样的。

至于如何评价这些事情……往生堂客卿只能表示爱莫能助。

“稻妻锁国数百载，其国内情势盘根错节，外界难以洞察其究。我虽有些许阅历，但终究是璃月子民，更是已卸下重任之身。于稻妻内政，实不便，亦无权置喙深入。”

他看着旅行者，尽量表现出自己的诚恳，这事我最多收取一些契约的价值，再去掺和可就不礼貌了。

“你所求之真相，或许唯有在稻妻内部，方能寻得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离开往生堂，旅行者和派蒙又去渌华池的新玉京台找到了甘雨。

昔日魔物盘踞、废墟遍地的归离原，如今已被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