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,在灯光下闪烁如钻。
那鼓声里,不再是单纯的发泄,
而是宣言,是挣扎后的站立
是哪怕伤痕累累也要向前走的决心。
歌词继续,是一次重叠,
“我想做的事情……
到底是什么呢?”
但是这时候仿佛又转换了心境:
“当初这么想着,什么都做不好的我……”
“总是带给你困扰……”
“口是心非的我,也总是对你一味指责……”
立希……
椎名道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一次次否定女儿的选择时,
立希眼中那混合着愤怒、
失望和深深受伤的眼神。
想起她摔门而去后,
自己独自坐在客厅里,
面对一室冷清的疲惫与茫然。
指责是双向的,受到的伤害也是。
他以为竖起的高墙是保护,却可能成了最深的隔阂。
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。
他用力眨着眼,试图逼回那合时宜的湿意。
台上的歌声,却带着哽咽的暖意,
唱出了他最意想不到、也最渴望听到的话语:
“——请轻松点。我已经没问题了……”
“一点点……成熟了。”
“现在,发自内心地对你说一声……”
“——谢谢。”
“到了现在,我终于明白……”
“能成为你的孩子……真的是太好了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椎名道脑海中那根弦,在这一刻,彻底崩断了。
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,迅速爬满了他已有些风霜痕迹的脸颊。
他猛地低下头,
不想让身旁的大女儿看到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,
但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、低低的抽气声,却泄露了一切。
舞台上,唱到这里的灯,声音早已哽咽不成调,
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
但她没有停下,依旧用尽力气唱着。
“——请轻松点。我已经没问题了……”
“一点点……成熟了。”
“现在,发自内心地对你说一声……”
“——谢谢。”
立希敲着鼓,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鼓皮上。
祥子弹奏着键盘,眼眸望向台下某个方向,
那里,她的父亲,也正用手掩着脸,肩膀微微耸动。
素世背对着观众,用力地拨动着贝斯弦,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暴露了她的心潮起伏。
睦垂着眼,吉他声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温柔,化作无声的抚慰。
小主,
整个Live House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,只有音乐和歌声在回荡。
台下,不再仅仅是掌声,隐约传来了更多压抑的啜泣声。
这歌词,
这音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