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没见识,但他识货。
那是南海的珍珠,灵气所凝,幼童服用可改善体质,是不可多得的珍品。
而现在大把的珍珠镶嵌在轿子里做成了帘子。
他屁股下面坐着的垫子是鲛丝制成,比珍珠还要贵。
光是这个轿子的价值,能让一个镇子的人,无忧无虑的过活一辈子。
桑歧的身子更僵硬了,他觉得自己此时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奢侈的。
莫樽月托着腮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,闲着没事儿的手,从帘子上扯掉一颗珍珠,砸向外面悠然飞着的小青鸟。
被砸的小青鸟气的当场在轿子外面,叽叽喳喳骂了好久才离开。
看完乐子的莫樽月这才扭动小脑袋,转头就看到了一脸呆滞的桑歧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,“怎么了?”
桑歧嘴巴张了半天才说出话来,“你丢掉的那颗珍珠,够我生活好几年的。”
莫樽月:……
她怜悯的看着桑歧,随手扯下一大串的珍珠,塞进桑歧的手里,“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