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来得及送我走。”
周楚准备行李的时候,任乔安在看书,所以当她从行李箱里拿起一条柔软的连衣裙时,又觉得其实没有分得清分不清这个说法。
衣服是周楚花钱买的,她有使用权,没有所有权。
“十七岁,赵忘生名义上的爸爸对我不轨,事发之后,我爸爸只顾着问赵忘生的妈妈有没有受伤,眼里根本没有我。”
“今年,我和赵忘生分手,我想回去和他说,却被他打掉了一颗牙。”
“周楚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任乔安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个一个拿出来,又把它们叠好,重新放回空下来的箱子。
这里的一切,都没有她的东西,除了她身上这件T恤,还是因为要去办手续,任乔安怕穿高跟鞋来回奔波脚疼,才穿的很随意。
这栋房子里唯一属于她的东西,竟然全部在她身上了。
“安安……”她这样反复摆弄行李箱里的衣服,周楚觉得有点不对劲,想制止她说下去。
小主,
心中人向你吐露曾经的伤害和脆弱,这本该是个感情升温的最佳时刻,但是他们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适合谈这些陈年往事。
任乔安却并不给他一点余地,口中说出了四个字。
“因为爱情。”
“因为爱情,他宁愿开车恐吓我妈妈再生一个,也不愿再在外面养一个女人生儿子。”
“男女之间最稀有的爱情,让我爸爸罔顾赵忘生为了陆雯雯欺负我的事,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