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铭站在帅帐前,面沉如水。
溃败下来的士兵们垂头丧气地站在校场上,不少人身上带伤。
陈真跪在众人面前,酒早已醒了大半,额头磕出了血。
“大哥!我陈真对不起你!对不起兄弟们!”他声音嘶哑,双眼红肿。
林铭没有看他,而是转向赵铁柱:“伤亡如何?”
“暗刃小队阵亡三人,伤十五人,失踪三人。黑风岭……丢了。”赵铁柱低声汇报。
校场上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黑风岭是林家军精心经营的要塞,失去它,意味着门户大开。
林铭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当他再次睁眼时,目光如刀:“陈真,你可知罪?”
“陈真知罪!愿受军法处置!”
“好。”林铭的声音冷得像冰,
“林家军军规第七条,是什么?”
执法官朗声道:“贻误军机者,杖责八十;致阵地失守者,斩!”
全场寂静,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。
陈真猛地抬头,看向林铭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深深的悔恨。
林铭的手在袖中微微颤抖,但声音依然坚定:
“陈真虽为我兄弟,但军法如山!念其往日战功,免去死罪。重打五十军棍,降为普通士兵,以观后效!”
执法官犹豫道:“将军,五十军棍……怕是会出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