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街上华灯初上。
再看了几家首饰、脂粉店,淑妃,好像兴趣不大。
“夫人,您能买我一块绢帕吗?”
淑妃的衣角被轻牵了一下,低头看,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,身后地上一块木板,上铺青布,青布上面,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块折叠整齐的绢帕。
“多少钱一块啊?”
“夫人,一百个铜钱一块,您看,这块芙蓉远山很配您的。这块牡丹国色也好看,只是太过张扬,与夫人的温婉有碍。这块……”
小主,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我叫阿绣,夫人……”
“你几岁了?”
“回夫人,我九岁了。”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摆摊儿?”
“奶奶病了,我,我,夫人,这些绢帕很干净的,都是奶奶带着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,不信,您看我的手。”
食指纤细、灵巧,指尖已经有了密布的针孔遗痕,拇指、食指、无名指指肚也有了薄薄的硬茧。
但双手整洁光滑,指甲缝没有一丝污垢。
“你家大人呢?家里只有你跟你奶奶吗?”
“我爹我娘早死了,我一直跟着奶奶的。”
“你们住在哪儿啊?”
“我跟奶奶住在头发胡同。”
淑妃爱怜地在那小女孩头上摩挲两下,扭头看向朱厚照。
此时,若再不明白,那就是渣男或者极度清醒之俊才。
好在淑妃不是捞女,朱厚照也便成不了俊才。
当然,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渣男也不会做的,只是示意李能掏钱的时候,有那么一点渣男的气质。
李能,掏出两块银元递给小姑娘,
“老爷,这太多了,我,我的绢帕不够。”
淑妃爱怜地摸一下阿绣的小脸,“你的绢帕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