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,肉长在身上了,力气也就有了。心养野了,才好立规矩。”
“这一个月,我负责把人留住,把身体养好。”
王生息后退一步,拱手一礼:
“现在,这把刀的钢火有了。怎么锻打,怎么磨出锋芒,就全看您的手段了。”
“哼。”
木心长老冷哼一声。他虽然看不上这群乌合之众,但他是个重承诺的人,既然答应了,这烂摊子他就得接。
他猛地转过身,结丹后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广场上。
“全都有!!”
一声怒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把手里的酒瓶子、赌具,都给老夫扔了!”
“拿了齐一宗的钱,吃了一个月的白饭,好日子到头了!”
“现在,按修为高低天罡心相,一刻钟内给老夫列队!过时不候者,扣发当月全部余薪,滚下山去!”
这一嗓子,直接击穿了散修们的死穴。
扣钱?还是扣一个月的?
原本懒散的人群瞬间炸窝,所有人连滚带爬地开始排队,酒瓶子摔了一地。
不到一刻钟,三千人便歪歪扭扭地站成了几十个方阵。
没人敢跟钱过不去,更没人敢在一位结丹后期的大修士面前炸刺。
木心长老背着手,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老狮子,在方阵前踱步。他那双挑剔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脸,最后停在了这片刚刚平整出来的土地上。
“哼,一群废物。”
老头骂了一句,转身便往田埂上走去。虽然人是站好了,但他对这块地还是充满了一百个看不上。
“王宗主。”
木心长老一边走,一边用脚尖踢了踢脚下的泥土,嘴里没停过抱怨:
“你这什么破地方?土质太硬,一看就是常年没人打理的荒山。含砂量太高,锁不住水。这种地,别说种灵药,种红薯都嫌费劲!”
“还有这朝向,背阴面太多,光照不足,你指望灵药喝西北风长大啊?”
他一边骂,一边蹲下身,似乎是想抓一把土来证明这里的贫瘠,好让王生息死心,赶紧承认自己是在瞎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