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借出去的“七叶琉璃心兰”。
王生息走上前,双手将木盒平稳地递了过去,语气轻松:
“花带回来了,毫发无损。”
木心长老接过盒子,甚至没打开看,只是用手摩挲了一下盒盖。
他的脸色没有变化,只是轻轻哼了一声,那神情里带着三分意料之中的失落,又带着七分早已看透世事的倔强与释然。
“我就说吧。”
老头把盒子放在膝盖上,重新拿起锄头,刨了一下土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微妙的味道:
“那帮眼高于顶的老东西,整天就知道争那些杀伐的法宝,哪懂什么叫养生?哪懂什么叫好花?”
他摇了摇头,似乎是想给王生息,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:
“没人识货吗?”
在他看来,花带回来了,那就是没换出去。没换出去,自然也就没有那传说中的“息壤”。
“拿回来也好。”
老头絮絮叨叨地念着,也不看王生息:
“这花娇气,在那帮俗人手里也活不过三天。还是在我这儿……”
“当啷。”
一个沉闷的声音,打断了他的碎碎念。
王生息没说话。
他只是把那个一直提在手里的黑铁箱子,随手放在了田埂边的青石上,然后往木心长老面前推了推。
“长老,先别忙着埋怨。”
王生息拍了拍箱盖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:
“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木心长老愣了一下。
他停下手里的活,狐疑地看了一眼王生息,又看了看那个黑魆魆、不起眼的铁箱子。
他迟疑着伸出手,有些漫不经心地撕开了箱子上那张封印灵力的符纸。
“咔哒。”
箱盖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