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乐看着那一张符纸,愣了一下,此时此刻有些话已经不必明说了。
良久,严乐伸出手去轻轻的握住那一张符纸,那一刻严乐感觉自己身上一阵轻松,好像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股很沉重很沉重的力量已经消失了,他脑海之中一片清明。
那一种浑浑噩噩,昏昏沉沉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他整个人都变得很轻松。
“我真的…可以说吗?”严乐终于开口,许是他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了,声音沙哑又难听。
孟羡锦点了点头。
“我说了之后…你们不会觉得我是已经病的很严重了吗?”
孟羡锦摇头:“你相信我,我自然不会辜负…”
说着,孟羡锦伸手指了指她递给严乐的那一张符纸。
意思就是我的特殊职业都告诉你了,你相信我,我也相信你。
那一天,是严乐浑浑噩噩了那么久以后,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人生有了希望,不再是像之前那么样无穷无尽的黑暗。
他看见了光。
严乐攥着那道折成三角形的净心符,指腹慢慢地摩挲着黄纸的纹路。
他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确认手里这个东西是真的,不是幻觉,不是他又一次在药物的副作用里生出的妄想。
“三年前,快四年了吧…那是我大三的最后一个学期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又难听,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,很慢,孟羡锦安安静静的听着,没有催促严乐。
她看着严乐的眼睛,此时此刻严乐的眼睛,钟黑色的,不是竖瞳。
“那天很热…”严乐的目光落在床单上,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画面:“我们买了啤酒和烧烤,在学校河边的草地上坐着聊天,他们喝了酒,我没有喝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