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夭吆喝一声,家丁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被丁嬷嬷和沈锦绣呵斥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,表小姐来了也敢刁难?来人,将这帮该死的奴才发卖了!”
“丁嬷嬷,饶命!”
“丁嬷嬷,小的是受了这个小贱人的挑唆!”
“是啊丁嬷嬷,小的冤枉!”
“呵!冤枉?一个连妾生女都不是的野种也想在员外府作威作福,你们瞎了狗眼也是罪有应得!”丁嬷嬷一挥手,几名护卫上前,将刚才要动手的家丁全部拖走。
“表小姐,让你受委屈了,老奴来晚了……”丁嬷嬷自责不已,小姐一早让她来门口等,可小姐没胃口就耽误了时间。
“嬷嬷辛苦了,那边还有个狗奴才。”沈锦绣伸手一指,叫李爽的那个小厮无所遁形。
他眼珠一转,扑通一声跪在丁嬷嬷脚下:“嬷嬷饶命啊,都是叫沈桃夭的那个小贱人勾搭奴才,让奴才为难表小姐的。”
“滚!”丁嬷嬷沉着一张脸,一脚踹在李爽的身上,“有眼无珠的狗东西,既然你忠心一个野种,那就跟着她吧。”
李爽生无可恋,跟着一个野种还有活路吗?
沈桃夭吓了一跳,他还要跟着赵公子一起回京,怎么能让这个低等的下人,时时刻刻守在身边。
“嬷嬷说笑了,虽然我母亲是不得宠的小妾,可也是你家表小姐的母亲。”沈桃夭皮笑肉不笑这些日子,母亲和其他小妾斗得你死我活,又没时间管她了。
“呵,一个贱妾玩意儿,你也敢口口声声喊母亲,真是个没规矩的东西。”丁嬷嬷一挥手,几个粗使婆子冲上来,把李爽和沈桃夭堵上嘴,拉走了。
林某某再次朝沈锦秀道歉,都怪自己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,差点让表小姐着了别人的道儿。
林五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女人家的弯弯绕绕,他不是很懂,不过绣儿妹妹真有脸面。
丁嬷嬷也见过林五牛,把他带到前院儿,喊了两个小厮过来伺候着。亲自领着沈锦绣前往丁玉兰的住处听水阁。
听水阁的布置是府中最好的,精致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