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玉兰今天气色红润,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,心中带了几分焦急。
正打算让丁嬷嬷去看看,夏河就领着沈锦绣母女进来了。
至于沈文远和林家几兄弟,自然留在了前院。
作陪的人很多,除了丁玉兰的哥哥丁玉柱,沈文远还见到了几个熟人。
孙义方孙大人,巡检司的夜长风,回春堂的掌柜苏平安,钱庄掌柜金万山。
沈文远眸中闪过一抹惊讶,连忙和孙义方几人见礼。
“哈哈,沈秀才,没想到丁夫人今日宴请的贵客竟然是你们一家。”孙大人率先开口,别人也连忙跟着抱拳回礼。
“沈秀才,久仰,久仰。”钱庄掌柜金万山笑眯眯,不知沈秀才一家什么来头,不过看孙大人他们。这架势,好像老熟人了,今天真是赚了。
“沈秀才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沈秀才,恭喜恭喜。”
苏平安和夜长风也连忙开口,生怕落后一步落人口舌。尤其是夜长风,上次和林家闹了别扭,更不敢怠慢。
正主丁玉柱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其他人抢了先,气哼哼地瞪了孙义方一眼。
“孙大人,你过分了,这是我妹妹交代我好好招待的贵客。”
“本大人这不是替你招呼贵客吗?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孙义方哼了哼,脸上却没有一丝怒色。
他们两个经常打交道,抬头不见低头见,彼此的脾气都一清二楚。
夜长风心里苦,上次手下那帮混账东西把林家得罪的死死的,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?
沈文远的确不想和叶长风多走动,不过今日这个场合,人家是作陪的,又不能太冷落。
这边其乐融融,只待宴会开始。
另一边,丁玉兰拉住沈锦绣的手:“绣儿,你可算来了,姑姑都想死你了,今日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为难你,尽管告诉姑姑。”
“姑姑放心,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母女。只是有几个不长眼的说话太难听,都被春桃姐姐处理了。”沈锦绣可不怕得罪人,那些狗东西都挑衅到门口了,不借姑姑的名头用一下,恐怕宴会上都吃喝不香。
林大妞气笑了,臭丫头,这张嘴得理不饶人,也不怕给丁夫人带来麻烦。
丁夫人脸色冷了几分:“春桃不用对他们客气!”
“是,小姐,奴婢记下了。”春桃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伺候着,心里没有一点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