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瞬间血压飙升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“简直不是人！偏心眼就算了，连命都不当回事！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坏老头，没想到是个变态！”杨蛰懒得听他废话。

“走，跟我出门。”两人直奔百货大楼。

敲锣买锣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
随后，队伍浩浩荡荡开到了帽儿胡同。

锣鼓喧天，铜声震耳。

杨蛰站在院门口，眼神冷冽。

“开始吧。”“瞧我的，保证办得漂亮！”许大茂眼珠子一转，满脸横肉都跟着兴奋起来。

他抄起那面破锣，抡圆了胳膊，“当”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
紧接着，这货扯着嗓子嚎开了：

“易中海那老东西，简直丧尽天良！没心没肺，连人都不是！”胡同深处的大妈们被这动静惊动，探头探脑地凑了过来。

许大茂见有人围观，立刻来了劲头。

他把易中海那点陈年旧事，掰碎了、揉烂了，添油加醋地讲给众人听。

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，风向瞬间变了。

杨蛰跟在后面，神色淡漠。

每路过一个院子，他就配合着敲一下锣。

声音不大，却足以把院里的人引出来。

许大茂负责煽风 ，唾沫横飞。

杨蛰则在一旁冷眼旁观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等下班铃声一响，整条胡同都会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德行。

身败名裂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
与此同时，聋老太太家。

透过窗户缝隙，老太太终于搞清楚了老伴被抓的缘由。

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厉声喝道：

“老易干出这种事，你当时瞎了吗？”一大妈缩在角落，眼泪鼻涕一起流：

“我劝过他啊……他不听。”“都怪我没给他生个儿子，不然他也不至于走这条歪路。”“哭有什么用？”聋老太太眉头紧锁，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
现在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
“赶紧去轧钢厂。”她指着大门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把傻柱和秦淮茹都叫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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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老太太虽然嘴上说得硬气，心里其实并不慌张。

在她看来，这不过是一起普通的邻里纠纷罢了。

她根本不知道，何雨水刚才在邮局撞柱子的事，已经闹大了。

直到一大妈跌跌撞撞地跑进屋，脸色惨白。

“坏了！出大事了！”一大妈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傻柱被保卫科扣下了！谁也不让见！”聋老太太心头一跳，面上却依旧稳如泰山：

“慌什么？慢慢说。”一大妈喘着粗气，语速飞快：

“我去厂里找傻柱，结果听说他进了保卫科，严密 。”“更离谱的是，咱们院在厂里上班的人，全都被抓进去审问了。”“查什么？查我家老易有没有吞掉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钱。”“还盯着何雨水的日子过得怎么样。”“审完字按手印，这才把人放了。”“唯独傻柱例外。”一大妈抹了一把冷汗：“他刚回厂就被拎进去了，到现在都没放出来。”聋老太太眼神一沉：

“其他人呢？”“都放了。”一大大妈压低声音，脸上满是惊恐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