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散得差不多了。

杨蛰转过头，看向还在喘粗气的许大茂。

“大茂，有个买卖，接不接？”许大茂抹了把嘴角的酒气，眼睛一亮：“说。”“明儿一早，你得早起。”杨蛰压低声音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去报摊守着。”“为啥？”“因为易中海明天还会‘红’。”许大茂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
那笑声纯粹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，毫无阴霾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“千真万确。”杨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：“今儿个报社的人可是跟着去了衙门口，全程跟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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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出大戏唱完，易中海的名字绝对会出现在明天的头条上。”“妙啊！”许大茂一拍大腿，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
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！我家电闹钟定得死死的，保证抢第一手消息！”旁边一直沉默抽烟的阎埠贵掐灭了烟头，长叹一声。

“完了。”他摇着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易中海刚才站立的方向。

“老易这回，算是彻底栽了。”杨蛰冷哼一声：“做出那种吃绝户、吞孤儿钱的事，还指望留全尸？那是老天爷开眼，替咱们清理门户。”阎埠贵苦笑：“是啊，这两次操作太狠了，连底线都不要了。

这不是人干的事儿。”话题就此打住。

气氛变得轻松起来。

“不说晦气话了，喝！”许大茂像是打了鸡血，转身冲进屋里。

不一会儿，他抱着两个瓶子晃晃悠悠地走出来。

瓶身透亮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“茅台！”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响动。

他搓着手，眉开眼笑：“哟呵，真是托了大茂的福。

这辈子能喝两次这等琼浆玉液，值了！”他伸手护住酒瓶，像护着亲爹：“一会儿谁也别跟我抢，我得细品。

还有，喝完的空瓶子，我得顺回家当收藏品。”“三大爷您多虑了。”许大茂大方地挥挥手，随手拉过凳子坐下。

“敞开了喝，没人跟你争。”不多时，两大妈和于莉端上了热菜。

肉香混着酒香，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。

三人也不再客气，筷子动得飞快，酒杯碰得叮当响。

许大茂今天不知吃了什么药，酒量仿佛突破了瓶颈。

以前半杯倒的他，今天居然面不改色。

一瓶半下去，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
“不行了……”许大茂打了个酒嗝，身子一歪，直接瘫软在椅子上，眼皮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