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时间悄然滑过,空和散兵始终保持着近距离的接触。
散兵并不清楚空究竟在盘算什么,只知道这三天里一整天的二十四小时内,至少有八个小时被空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。
“若不是知道你身边女伴众多,就凭你这三天总是这么盯着我,我真要怀疑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不便说明的企图了!”散兵垂在身侧的拳头不断攥紧又松开。
“我在审视你,同时也是在对你进行筛选。”
“呵,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,还有什么值得你审视的?”散兵嗤笑一声抬眼扫过空,“难不成,你觉得我还会背叛如今的一切,再回到以前被愚人众利用的旧路上去?
就算是一条狗,每天生活在主人的辱骂和拳打脚踢之下,但凡有机会逃走也不会再有回去的念头,难道你觉得我还不如一条狗吗?”
“那你愿不愿意做草之神身边的一条忠犬呢?我相信她不会苛待你的。”
“你!你除了对我步步紧逼,还要羞辱我吗?!”散兵一下子捏碎了身侧桌角的木质雕花,深蓝色的眼尾因为怒意染上火红:“旅行者,还是你真以为我现在不敢和你动手?!”
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意,反而往前站了一步,伸手按住了他捏着碎木的手腕:“我不是在羞辱你,我是在给你一个新的选择。
你厌恶过去被人摆布的命运,而现在有一个能亲手审判罪恶的机会,你要不要?”
“审判罪恶?你到底什么意思,说清楚!”
“你现在已经被抛弃在须弥了,而且博士利用你进行的‘造神实验’也让你不足以在须弥主流社会中立足,你除了草之神,并没有其他可以投靠的对象。”
“哼,我的处境我自己清楚,不需要你假惺惺地提醒。”
“所以,黑衣卫领队的位置,你要不要?”
散兵闻言,心里狠狠地震动了一下,他不明白空为何对他突然提出这事,黑衣卫不是要成为只效忠草之神的精锐暗卫吗?
散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眼中既有不解,又有着诸多防备:“你是说,让我来统领黑衣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