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走到办公室墙角的一个铁皮柜子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抱出一个沉甸甸的帆布袋。
他把帆布袋搁在桌上,金属碰撞的声响沉甸甸的。
“这是部里特批的经费。”冯巨平打开袋口,里面是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,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,“十六根金条。你写信的时候跟宋老弟说清楚,这钱不是给他的报酬,是工作组给的经费。他帮了咱们这么大忙,将来肯定还有需要采购的东西,买书、买资料、买什么都行,用这个钱。”
黄砚秋数了数,十六根金条,沉甸甸地躺在帆布袋里。这对他们来说,可是一笔巨款。
“是。我在信里补上。”
黄砚秋重新拿起笔,在信纸末尾补了一行字:“另,随信附上工作经费十六根金条。冯处长说,这些钱不是给你个人的酬劳,是工作组交给你代为保管和使用的经费。将来如果需要采购什么资料、书籍或者其他物品,尽可使用,不必节省。”
写完这些,她又想起什么,补了一句,“箱子里的旧军装和我父亲的其他遗物我就先取出来自己保管了,这样能腾出更多空间。”
她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,信封上端端正正地写下“宋明远同志亲启”。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藤条箱前。
旧军装、衬衣、裤子。
父亲的遗物,她一件一件地从箱子里拿出来,小心翼翼叠好,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然后她开始往里放东西。
先是那封信和工作证,然后是一根一根的金条。十六根金条,在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,几乎铺满了整个箱底。
东西放完,她刚要盖上箱子。
这时又有人敲门,推门进来的是罗大将派来的警卫员,手中拿着狭长而扁扁的盒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冯巨平和黄砚秋都是一愣。
警卫员道,“这是大将让我送来,说小宋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