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有立刻继续，而是等了几秒。

番茄酱大口喘息着，眼神渐渐聚焦，看到镜头，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。

用微弱但依然带着倔强的声音说：“还……还有吗？就这？你不行了吗？细狗！”

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，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嘴硬，也像是一种……对更多礼物的试探性期待。

陈默眼神冷漠，送出“啤酒”。

“‘无边风月 赠送 番茄酱耶 啤酒×1！”

“啪！” 水弹打在番茄酱裸露的小腿肚，那里已有些泛红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 她猛地一颤，蜷缩起来，抱住小腿，眼泪再次涌出。

疼痛让她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，看向镜头的目光充满恐惧和哀求。

“还嘴硬吗？”金色弹幕飘过。

番茄酱看着那行字，身体剧烈颤抖，拼命摇头，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嘶哑声音喊。
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服了……真的服了……风月爸爸……饶了我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再转了……也别打……疼……”

公屏上，很多原本看热闹的观众也有些看不下去了：

“大哥，差不多得了吧？”

“番茄酱都快哭了。”

“虽然是她嘴硬在先，但这……有点过了。”

“二十个真爱大炮，够狠了。”

但陈默没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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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开“穿云箭”（2888快币），输入：1。送出。

“‘无边风月’赠送 番茄酱耶 穿云箭×1！”

番茄酱看到那一条穿云箭的系统提示，身体猛地一抖，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达到顶点。

但与此同时，她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数字：2888快币，将近三百块！就为再转我二十圈？

绿色机器再次启动！高速旋转！水弹枪疯狂扫射！

150发水弹疯狂的扫射，“噼里啪啦”的打在旋转的番茄酱身上，腿上，头上。

“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二十圈旋转结束，番茄酱已经说不出话，只是趴在那里干呕。

大脑一片空白，只剩下生理性的不适和对“2888”这个数字的模糊感知。

陈默等了十几秒，等她稍微缓过一口气，又送出一发穿云箭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她的拒绝微弱无力。

又二十圈。

再等转完，又一发。

“求求你……” 带上了更清晰的哭腔。

又二十圈。

就这样，一发一发，每次一发间隔不到一分钟，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短暂的喘息间反复横跳。

当第五发穿云箭送出时，番茄酱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只是随着椅子的旋转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，脸上涕泪横流，精致的妆容早就一塌糊涂。

公屏上，观众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起哄，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这……大哥是真的狠。”

“番茄酱这次踢到铁板了。”

“虽然是她自找的，但看着有点可怜。”

“直播间不就是玩这个吗？玩不起别播啊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这新大哥也太狠了……”

“无边风月……这名字我记住了。”

当第八发穿云箭送出时，番茄酱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，眼神涣散，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。

累计消费的数字在她模糊的意识中跳动。

绿色机器发出沉重的运转声！

高速旋转再次启动！水弹枪枪口红光狂闪！

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！！！！”

“啊——！！不！不要打了！疼！好疼！妈妈！救我！！”

惨叫变形，不再是哭喊，而是哀嚎。

水弹如暴雨般倾泻在她身上，手臂、肩膀、后背、大腿……

洛丽塔裙子被打得“噼啪”作响，布料迅速湿透变色。

裸露的皮肤上，红点连成一片，迅速肿胀，甚至出现淤青。

她徒劳地用手臂，用旁边的小铁盆遮挡，但在高速旋转和密集弹雨前毫无作用。

水弹打在皮肤上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
旋转结束！

机器停歇，水弹枪沉寂。

番茄酱像一滩彻底融化的、五颜六色的烂泥，从椅子上滑落，瘫倒在地。

她蜷缩着，身体剧烈起伏，双手抱头，发出巨大的喘息声。

华丽的洛丽塔裙子沾满灰尘、水弹颜色和污渍，皱巴巴，几处蕾丝破损。

裸露的皮肤上，是密密麻麻、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淤青。

脸上妆容全花，假发歪斜，眼皮红肿，嘴角挂着涎水，眼神空洞。

直播间陷入短暂死寂，随即弹幕爆炸：

“……我人傻了。”

“这……太过分了吧？”

“八发穿云箭……就为了看这个？”

“主播还活着吗？”

“虽然看主播被旋转着打她好可怜！但是为什么感觉那么好笑呢？”

“报警吧……”

“无边风月……是恶魔吗？”

“虽然自愿……但这也太……”

【来自番茄酱耶的情绪价值反馈：情绪值+2666！】

【目标好感度剧烈波动：+18 → +45（痛苦达到极致，但收益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！恐惧、痛苦、委屈，与“被神豪选中”的扭曲虚荣和面对巨款时本能的心动，激烈交织！）】

陈默漠然看着地板上那团微微抽搐的“东西”，打字，金色的弹幕如同最终审判：“还嘴硬吗？”

番茄酱身体剧烈痉挛。

她极其缓慢地、用尽力气，将头转向镜头。

空洞的眼睛辨认着那行字。

嘴唇颤抖，张开，闭上，终于发出嘶哑气音：“我错了……我不播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我要下播……不……播了……”

然后，她用尽最后力气，颤抖着，一点一点地爬向电脑桌。

短短距离，爬了近一分钟。

终于，她抓住鼠标，光标艰难地移动到红色“结束直播”按钮上。

停顿五秒。

泪水涌出，她闭上眼睛，用尽全力按了下去。

屏幕一黑。

【主播已下播。】

陈默平静退出。

几乎是同时，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：

【神豪基金消费返现计算中……】

【消费金额：5,011.2 元。】

【返现比例：1：0.24。】

【恭喜宿主，获得消费返现：1202.688 元！】

【返现资金已通过合规渠道汇入您名下尾号8888的银行卡，请注意查收。】

【情绪值总计收获：4,497 点。】

【现有情绪值总计： 37,866 点。距离升级至LV7（需60,000点）还需 22,134 点。】

【今日神豪基金剩余额度：744,988.8 元。】

陈默关掉系统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窗外的湖光山色。

天色渐晚，远处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。

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一下，一条银行入账短信弹出：【您尾号8888的银行卡收入1,202.688 元！活期余额……】

看着这条短信，陈默嘴角微扬。

番茄酱崩溃的样子还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，但很快就被他抛在脑后。

他拿出手机，准备看看微信，却发现快抖有一条新通知。

点开，竟是“番茄酱耶关注了您”的平台提示，紧接着，一条未读私信跳了出来。

番茄酱耶：“风月……风月哥哥……我下播了……今天……谢谢哥哥的礼物……我真的服了……（哭泣.jpg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