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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风哥……”

药药话没说完，就被陈默半拖半拽地拉出了主卧，一路穿过客厅，直接扔进了客房里。

“砰！”

门被重重关上，然后是从外面反锁的、清晰的“咔哒”声。

“天亮之前，你敢出来，”陈默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
“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
门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传来药药闷闷的、却带着笑的声音：“知道啦，风哥晚安。”

陈默黑着脸，转身回了主卧。

林小棠还在哭，缩在被子里，一抽一抽的，委屈得不行。

陈默叹了口气，上床，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。

“别哭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干，“我的错。”

林小棠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哭得更凶了，拳头没什么力道地捶他。

陈默任由她捶，只是抱着，没说话。

他知道，这事儿，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
门外，客房里。

药药背靠着冰冷的门板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
黑暗中，她脸上没有任何被粗暴对待的恼怒或伤心，反而缓缓地、一点点地，绽开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笑容。

那笑容在黑暗里，白得晃眼，带着得逞的、病态的满足。

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刚刚被陈默捏过、还有些发红的手腕，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
然后，她把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膀开始小幅度地耸动。

不是哭。

是在笑。

压抑的、兴奋的、近乎癫狂的笑声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在寂静的客房里，幽幽地回荡。

“你没真的赶我走……”

“你把我关起来了……你碰我了……”

“我们……还有很长，很长的时间呢，风哥……”

第二天早上，餐厅。

气氛比昨天晚饭时更诡异。

长餐桌上，陈默坐在主位，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。

林小棠坐在他左边，眼睛还有点肿，低垂着眼，小口小口喝着牛奶，全程不看陈默，也不看对面。

药药坐在陈默右边，神清气爽，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歌，脸上带着笑，好像昨晚那个差点被扔出去的人不是她。

她甚至拿起果酱瓶，自然地递给陈默。

“风哥，试试这个蓝莓的，味道特别好。”

陈默没接，也没看她，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，然后放下，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两人。

“昨晚的事，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。

“药药，我再说一遍。这里，我说了算。我的规矩，你遵守，就能留下。不遵守，立刻滚蛋。没有第三次机会。”

药药拿着果酱瓶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淡了点，但很快又扬起，乖乖点头：“知道了，风哥。我听话。”

陈默又看向林小棠。

林小棠依旧低着头，但握着牛奶杯的手指，收紧了些。

陈默没再说什么，起身离开了餐厅。

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，摸出烟盒，点了根烟。

顺便把今天的神豪基金额度全部兑换到了无边风月账号，快币余额来到了:。

陈默看着余额满意的点点头，吐出一口烟雾。

晨光很好，透过玻璃洒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
手腕上，那块百达翡丽“手雷”在光线里，泛着冰冷而精致的金属光泽。

地下车库里，停着劳斯莱斯幻影、拉法，还有兰博基尼。

财富，力量，时间，他都有了。

可麻烦，好像也总喜欢跟着这些东西一起来。

药药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炸弹，带着诱人的香气，但危险无比。

林小棠……他想起她昨晚哭得发抖的样子，心里有点烦，又有点说不清的躁。

手机响了。

是苏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