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岗亭俩正装安保,看见库里南过来,立正敬礼。
王振林咽了口唾沫:“这得多少钱啊……”
陈默停好车,笑:“三个多亿吧,走吧,带你开开眼,我也是头一回来。”
“你自己产业你没来过?”
“买下来以后就没顾上。”陈默推门下车。
“今天正好送你过来,专门来瞅瞅。”
王振林跟着下车,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跟踩在冰面上似的,小心翼翼。
进门是挑高近六米的大堂。
灰白岩板墙,悬浮星空顶,细碎灯点像真星星在头顶眨。
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喊“先生好”,王振林后背一紧,下意识往陈默身后缩了半步。
陈默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温副总,我到了,带个人来看看。”
没两分钟,东侧隐秘门禁区门一开,一个四十来岁、西装笔挺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男人快步出来,身后跟着张卫兵和张雪瑶。
“您就是陈总吧!”温律扬双手伸过来,笑得客气又带点敬。
“您可算来了,我天天盼您来视察。”
陈默跟他握了手:“温副总,辛苦你。这是我发小,王振林,以后跟着我舅舅一块儿,你多照应照应。”
温律扬立马转向王振林:“王先生,久仰,以后就是自己人。”
王振林赶紧握上去:“别别别,叫我振林就行,我啥也不懂……”
张卫兵在旁边笑骂:“你个怂包,进自己人地盘还哆嗦?”
张雪瑶也笑:“振林,别怕,这楼再大也是小默的,不吃人。”
陈默一摆手:“别站着了,带我们转转。”
温律扬在前头引路,先从一层清吧演艺大厅走起。
中央升降舞台、线阵音响、追光灯、LED巨幕,散座卡座错落,长条吧台恒温酒柜一溜排开。
王振林站大厅当中,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摸了下软包卡座又缩回手:“这唱一场得多少钱啊?”
温律扬笑:“散座低消三千,卡座三万起步,包场另算。月均营业额六百八十万,纯利三成五。”
王振林腿都软:“六百……八十万?”
陈默拍他肩:“以后你就在这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