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开车过去，远远就看到那辆哑光碳黑的兰博基尼毒药停在路边。

剪刀门开着，林知予靠在车门上。

大冬天的，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，腰带系着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。

大衣下面露出一截黑色的长靴，靴跟不高，但显得腿又长又直。

她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，长发披散下来，落在肩头。

脸上化了淡妆，唇色是那种很温柔的豆沙色。

鼻尖被冻得有点红，但她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，像冬天里的一杯热牛奶。

看到陈默的车过来，她摘下墨镜，冲他笑。

眉眼弯弯的，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
陈默把车停在她旁边，按下车窗：“你这排场，比我这个车主都大。”

林知予笑：“那可不，我替你开着呢。”

陈默下车，绕着她的车转了一圈，车漆锃亮，一点灰都没有。

“行吧，开都开来了。”陈默拍了拍车顶。

“冻坏了吧？上车，先带你吃饭去。”

林知予也不客气，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，搓了搓手：“确实有点冷，这车空调倒是挺热的。”

陈默上车，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穿这么点就敢开长途？”

林知予低头看了看自己：“我穿了大衣啊。”

“零下几度的天，你穿个大衣就敢跑高速？”陈默伸手，把车里的暖风又调高了两档。

“下次出门多穿点。”

林知予抿了抿嘴：“知道了。”

陈默带她先去吃了一顿热乎的，然后才开车回云涧山境。

路上，林知予看着窗外的风景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陈默，你那些……女朋友，她们好相处吗？”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
林知予没再问，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腰带。

陈默注意到了，伸手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别紧张，她们人都挺好的。”

林知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