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何斯嘉正想问呢：“队长，你老实说，顾宁睿为什么会加入专案组？”

“这你知道啊，我们需要他。”武峻宇觉得自己好难。她还是问到这个了。

“他可不是你想让他加入他就会答应的人。”何斯嘉算是琢磨出味道来了。

“那当然。但他也是有觉悟的人。难不成你以为他是为了你才加入的？”

干脆挑明吧。武峻宇可不想夹在这两人中间为难自己。

“最好不要是！队长，张晓秋和张慕枫那边有什么情况？”何斯嘉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张慕枫的底牌。

“的确有情况。

张慕枫五年前在北三环最黄金的地段、最热门的小区楼下开了间咖啡馆，买店铺加装修，花了有一千五百万左右，全是现款，没有借贷。

那时候她还是个学生，张晓秋一个大学教授加博导，一二十年的积蓄加起来也攒不到这么多钱。

去年，张慕枫开了第一家分店，就在你们S大北门巷子里，花费也在一千万左右。

虽然这两家店生意都很好，但收入不足以填平开店的支出。

除了住的那套房子，父女俩也没有别的产业，他们的钱从哪里来呢？

而且据店里的店员说，张慕枫正在准备开第二家分店。

这个时候，她就突然到星宁娱乐找工作来了。

你觉得这可信吗？”

武峻宇不禁揶揄。

一开始他也觉得匪夷所思。这父女俩都是根正苗红的高级知识分子，能有什么事呢？

但是不查不知道，一查吓一跳。张晓秋收到这么大笔量的现金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
“你是想说，他们的钱是从白鲨那里来的？”何斯嘉仔细思考这其中的关联。

“现在还没有证据，只是推测。比如张晓秋三次收到异常现金的时间点，这一次是高山被捕，上一次是去年，我们大缉捕行动的前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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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峻宇迟疑了一下，继续说道：“第一次是五年前，阿童从卷宗里找到，那之后没多久，你在机场被刺，刘忻槐替你挡了那一刀。”

何斯嘉心沉到谷底，也仅沉默了片刻，照常分析：

“这样说来，也很有道理。白鲨接触张晓秋的原因其实很好理解，就跟偷魔心用户一样，就是想尽一切办法，搜罗心理学人才，为他们所用。”

“所以高山出事后，他们立刻找张慕枫取代了高山，张慕枫背后是张晓秋。

这简直就是无缝衔接，说明他们事先是做好了预案的，丢了谁都没事，可以轻松补上。”

武峻宇啧舌。白鲨这手动作比公安局还快，出人意料。

“这就是高山不肯交代白鲨高层及内幕的原因。

他觉得自己斗不过他们，只能尽力保住高忆兰和阿囧。

但是白鲨还要追杀他们，说不定，高山就是把保命的证据放在儿子和女儿手里了。”

何斯嘉只是顺理成章地说出口。

武峻宇大惊失色：“你说什么？依据呢？”

何斯嘉笑了：“你说的，只是推测。合情合理啊。”

她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有个工作跟你汇报一下。”

晏京市监狱下半年的心理评估开始了，工作量很大，心怀心语工作室严重缺人。

章医生医院那边最近很忙，靠另外两个咨询师短期内完不成任务，何斯嘉得回去帮忙一阵。

武峻宇表示知道了，让她注意身体，还问她星宁那边要不要请假。

他叮嘱：“你刚才推测的，我觉得很有道理，可以按照那个方向去查。”

“嗯，我会的。星宁还得去，有事要做。高山的发迹史查了吗？”何斯嘉终于想起这条。

“人手不够，得慢慢来。网上能查到的没什么稀奇，得派人实地调查。

这样，我让丁一想办法，找个外线去做也行。”

武峻宇也觉得这条线索颇为重要，不可遗漏。

电话要么不来，一来就来一双。

武峻宇刚挂了，何斯嘉手机都没来得及放下，唐晓棠就打了过来：

“喂，何小斯，你交代的事情，我打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