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此刻却单手托着下巴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压根不为自己的不作为而心虚。
陈景曜心头一紧,顿觉不妙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陈青云叫住他:“顶美,你是要用药呢,还是——”
陈景曜猛地想起什么,脸色微变:“那帕子有问题?!”
陈青云点点头,笑得更明显了:“好嘞,满足你,那就它了。”
陈景曜又退出一大步,斥道:“胡闹!不行!”
“小声点!”陈青云往镇子那边看了一眼,“那要不我用针?这样不会落下余症。”
“那药会有余症?”
“其实一次两次,无所谓了。”
陈景曜伸手制止,摆明不想用药。
“那就给你扎针。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,我们怎么到这里的。”
陈青云摇了摇头:“你放心好了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“快点,我要回去睡觉,要不明天你就推着我走吧。”
陈景曜看着她眼底那两团青黑,站定,妥协道:“扎吧。”
陈青云也不废话,绕到他背后,从袖筒里摸出针灸包,拈起一根,在他背后快速扎了几处,陈景曜的身子又歪歪斜斜的倒下去,陈青云第一时间伸手扶住他。
这几日,帝都亦是风波不断。
五皇子府库房遭窃、财物被搬空的消息在市井间愈演愈烈,各式流言甚嚣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