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看向陈青云,就见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,分明在说:“你们这狗粮要喂到什么时候?”
陈青云想的是:哼,让你们秀恩爱,此情此景,我真该免费给你们配上一首琵琶曲《欢沁》,作为背景乐!
随即又默默忏悔:老天见谅,原谅她前世母胎单身三十年的苦啊!
陈威见时候差不多了,拿起陈青云方才递给他的弩箭和箭盒,对陈景渊说道:“走吧,去瞧瞧。”
陈威父子便从末尾走到前头,正巧陈景曜也在那里。一旁还跪着三个人——赫然就是鲁横刀、罗麻子、金不换。
鲁横刀跪在最前面,一只手软塌塌地垂在身侧,骨头错位的地方鼓起两个骇人的包,脸白得像纸,裤腿磨没了,膝盖上血肉模糊,碎石嵌在肉里,血迹顺着小腿往下淌。陈景曜一一跟李勇介绍:“黑风寨大当家、二当家、三当家。”
李勇——那个最惨的竟然就是大当家?哎哟喂,怎么被折磨成这副惨样?他们到底对这个天杀的做了什么大快人心的好事?!
心下这般想着,李勇看向陈景曜的眼神带上了丝丝敬佩。
突然他皱了皱鼻子,忍不住问孙禄:“怎么有股臭味?”
旁边一个流犯听见了,咧嘴一笑,大声说道:“捕头大人,他们被我们打出屎来了!”
语毕,好几个流犯都笑出声来。
李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扭头看孙禄。
孙禄对上李勇探究的眼神,脸上写满了“您别往心里去”。
李勇顿时会意——那股臭味,竟然就是屎味!莫非他们真的……他不由自主地往那几个匪徒的下面扫了一眼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鲁横刀的裤裆湿了一大片,黄褐色的污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膝盖,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。旁边几个匪徒也好不到哪去,臭得让人想吐。
李勇看得一个冷颤,恨不得去洗洗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