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家门口,院门从里头猛地拉开,林守山像一阵风似的冲出来,见着陈青云,如同见到救星一般:“姑娘可算回来了!快帮我瞧瞧!”
陈青云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已经把左手伸到她面前,解释道:“种地的时候给红色的蚂蚁蛰了,又痛又痒,现在都肿成这样了!”
陈青云低头一看——他左手食指和中指肿得跟胡萝卜似的,皮肤发亮泛红,隐约还能看见两个细小的针尖大的蛰痕。
她眉头一皱,是红火蚁。
“去正厅等着。”她说着,转身朝着自己那间破屋走去,从空间里取出一药包——解毒的草药粉、一小瓶碘酒、干净纱布,一股脑裹进包袱皮里,快步去了正厅。
林守山已经坐在那儿,举着发肿的手指头,满脸苦相。陈青云把包裹摊开,先拿碘酒给他擦了擦伤处,又把草药粉调成糊状敷上去,再用纱布包好。
林守山龇着牙。
陈景渊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蚂蚁蛰一下,能肿这么大?”
“是红火蚁,毒性强。好在蛰得不多,不然更麻烦。”陈青云头也没抬地解释道。
“娘的!我就碰了一下草窠,里头一窝蚂蚁全涌上来了……”林守山骂道。
陈青云包完最后一圈纱布:“三天别沾水,明天我看看消肿情况再说。”
林守山闻言,垮着一张脸闷闷点头,算是认栽了。
陈青云见他这副吃了黄连版的模样,忽然想起黑风寨——这人“变态”审讯人的手法,再看看眼前这根肿成胡萝卜的手指头,落差有点大啊!
她嘴角抽了抽,用力把笑意压了下去。
林守山甩了甩包着纱布的手,一脸晦气道:“对了,今早胡氏那边出了点事……”
陈青云仔细听完后,赞道:“你们做得好!”
林守山心想能不好吗?天天在这蹭吃蹭喝的,谁敢不听姑娘的吩咐。原来陈青云早早和他们通了气,看到二房一伙人来闹事的话,尽量帮着处理下。有些事情,孝道压着,她父亲不好解决。
又是两日后,清晨。
院子里的庄稼还沾着露水,陈青云和陈景曜已经拉开了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