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驰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道:“他待怎地?在咱们地盘上,你们还怕这个?”
裴惊寒无奈地看了季驰一眼,没再说话。
辽王赵元澈看向何医正,道:“你先回去,等确定毒解了,再过来。”
何医正连忙应下,躬身退出。
何医正刚走,季驰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赵元澈和裴惊寒都被他的这一举动搞得名其妙。
季驰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:“你们说,那老鬼要是知道他呕心沥血做出来的毒,就这么被人解了,会不会气得吐血?我好想看看他吐血的模样,等不了了。”
裴惊寒面无表情地给他泼冷水:“为时尚早。”
赵元澈看了裴惊寒一眼,目光微动。
裴惊寒会意,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军帐。
季驰往椅背上一靠,哼了一声:“这人就是会扫兴。”
三天后,辽王府正厅。
正厅宽敞,陈设简朴却不失威仪。上首端坐着一个年轻男子,玄色锦袍,腰束革带,剑眉星目,周身气势沉稳如山。两旁立着几个侍从,其中便有那日跟在赵元澈身侧的裴惊寒和季驰。
陈青云迈进门槛的那一刻,心跳骤然加快。
粗壮的大腿,终于还是见到了!不容易啊,差点自我感动得泪盈于眶了。
她当即垂着眼,稳了稳思绪,与陈景曜一起行了大礼:“草民,参见辽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