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把左手伸了出来。
陈青云没有急着动手,揭开瓷瓶盖子——一股浓烈的酒气散了出来。这是她特意备下的烈酒,度数比寻常烧刀子还高上几分,用来清洗伤口、消毒器皿。
把酒倒在棉条,仔细擦拭了慕容瑾的左手无名指的指腹。
慕容瑾指尖微凉,皮肤薄得近乎透明,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。擦完,她取出一枚细小的银针。
“会有一点点疼,先生忍一下。”陈青云道。
慕容瑾笑而不语。
陈青云持针,迅速刺了一下指腹,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,圆滚滚的,在苍白的指尖上格外醒目。
她立刻将早已备好的小瓷瓶凑过去,瓶口倾斜,让血珠沿着瓶壁滑入瓶中。
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
她轻轻挤压慕容瑾的指腹,确认瓶底的血量够了,才用干净的棉花按住针眼,抬头道:“先生按住,伤口压一会儿就好。”
慕容瑾不紧不慢接过棉花,自己按住。
陈青云将小瓷瓶用软木塞封好,收入医疗包里。
“殿下,血已取好。罪女需要一间安静的屋子,接下来几个时辰不要有人打扰。”
赵元澈吩咐侍从带她去西厢房。
陈青云被侍从引到西厢房,侍从退下,门从外面带上。
陈青云将关上窗户,插好门栓。心念一动,带着那小瓷瓶进了空间。
来到医疗室,她熟练地开机、校准、取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