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野这下也明白了,面露难色,“陈姑娘,现在查到的就这些了。若要再细查,恐怕要花上一些人力和物力……只是现下开销周转不过来。”
陈青云秒懂,原来就是没钱啊。
“还需要多少钱?”
王四野其实还没细算过,查案这种事,花的银子可多可少,他伸出一个手掌。
陈青云已经从袖中取出五张银票,“五百两,够吗?”
王四野盯着那五张银票,眼睛都直了。
“流犯都这么有钱?”开口的正是赵元澈。·
嘿,刚刚不是装哑巴吗?怎么不继续?!
陈青云咽下不悦,淡然处之,“不瞒王爷,其中四百两是公主们送的,另外一百两是民女卖图纸和香胰子挣的。”
赵元澈抬眼斜瞥过去,眼尾轻掀:“哦?卖图纸?”
“皮草样式、头面样式,哦,还有我自己做的香胰子。”陈青云继续坦白。
王四野捧着银票,乐得嘴角快咧到耳根了,这可是财主啊!管她钱哪来的,只要不是犯法来的,那就是好银子。他赶紧将银票贴身收好,朝陈青云拱了拱手:“陈姑娘放心,这事我们接下了。”
陈青云从袖中抽出一张纸。
那是一幅画像——瘦长脸,颧骨突出,一双吊梢眼斜斜上挑,嘴角往下耷拉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鸷冷厉的气息。正是冷七。
“这是流放路上刺杀我们的那波人的头领。”陈青云说,“只有他没有蒙面,我怀疑他就是七煞堂的人。但我也不敢确定他当时有没有易容。”
赵元澈瞟了一眼那画像,又是阴阳怪气,:“你画的?”
陈青云点头不语。
王四野接过画像,凑近看了片刻,不假思索道:“定是易容了。七煞堂的人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露真容。不过这画像也有用,他们的人皮面具珍贵,再有钱也不可能用一次就扔,很有可能会再次用这张脸出现。”
陈青云松了一口气,将画像递到王四野手中:“那就劳烦王护卫了。”
王四野将画像小心折好,收入怀中,赵元澈瞥了王四野一眼,王四野立马收敛了笑意,恢复那副沉稳的模样,但眼底的光还是没有藏住。他匆匆退下,生怕主子改了主意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