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说,小组长得知此事后,立刻启用了紧急联络渠道,让组织帮忙将事态压了下去。
网上所有相关的视频都已被删除,对外口径统一为“AI合成视频”。
至于导师那边,她得自己去解释——组织不替她收拾这个烂摊子。消息的末尾还不忘加上暂时的处罚:“检讨书,下周一前交。”
那件事之后,整个小组因为她的“紧急事件”被迫多承担了不少任务,每个小组成员都忙得没有了假期。自此以后,她便再没有胡乱喝过酒,就算喝也是极少量,控制在不会失态的范围内。
至于那段醉酒视频并没有彻底消失——它在小组成员的收藏夹里成了“经典素材”,隔三差五就会被翻出来鞭尸。组员们讨论得最多的是,哪个画片哭得最丑。自此,她在他们面前毫无形象可言。
想到这些,陈青云便觉头又疼了起来。
前世,她和她亲哥的酒品就是一脉相传——喝醉了就大哭。她哥哭的是自己那么老了还没结婚生孩子、愧对父母,而她……
她就不明白了,这都穿越了,还是醉酒后大哭呢?就不能改改,改成某个队友那样的酒品——喝醉了,安安静静地躺下睡觉?
陈青云悲催地叹了口气,转念一想,不对劲啊?以她前世的酒量,那点酒根本不至于喝醉。那么问题便出在这具身体上了……
她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发现原主基本上就没喝过酒。也对,一十四岁的将军府嫡女,平日里碰过的酒最多也就是宴席上的果酒,何况原主甚少参加宴席,哪里有过实打实的饮酒经历?
陈青云万分懊悔地闭了一下眼睛——悔自己太不严谨了!
走了一路,想了一路——听竹轩到了。
陈青云深吸一口气,带着一种“虽败犹荣”的斗志昂扬,打了鸡血似地迈步跨进了门槛。一进门,几道视线便定格在了她的身上。
行礼过后,宇文现更是毫不避讳地端详起来,见她未施脂粉却脸色红润,哪有半点病弱的模样?好奇道:“丫头身子好了?”
陈青云笑着应道:“是的,今日刚好。多谢道长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