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赵元澈不准备回答的意思,陈青云便笑道:是你的亲人,正所谓四海一家亲。
两人都白了她一眼,对这个答案都不满意。
那人还冷哼一声,继续盯着赵元澈:你可知我是何人?
听风阁阁主,无相。赵元澈冷冷答。
无相眼神微动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果然是冲着我来的。你到底想要什么?
第三场,若我输,前面两场都不作数。我赢,我只要一份消息。
无相瘪了瘪嘴:哟!想白嫖?这可就没意思了。
白嫖?太看得起自己了吧?
陈青云忍不住阴阳:你长得像邪修,也没啥意思。
无相微微一愣,转瞬才明白了她的意思,竟然说白嫖自己没意思?
他当即冷冷一笑,抬手一指陈青云:我赢,我要她。
陈青云心里一个咯噔:这咋行?这人长相是好看,可他看着就像个变态连环杀人犯!
不好意思,小爷我是个人,不贩卖出售。
无相不予理会,追问赵元澈:如何?
陈青云急了,戳了戳赵元澈的肩膀:公子,他就是想离间我们!可不能让这厮得逞了!他看着就像那种会吸干人精血的邪修!
赵元澈和无相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赵元澈先开了口:你的意思是,船和钱都归我?
无相白了陈青云一眼,满眼嫌弃:她还不值这条船。成交。
陈青云悄悄松了口气,大赞:善,大善!公子就是高瞻远瞩,深谋远虑!
闭嘴。两人异口同声。
陈青云撇了撇嘴,暗骂两人装模作样。
无相又问:如何赌?
赵元澈道:比大。
无相眼神一凛,当即拾起骰盅。
这一回他摇得极久,骰子在盅里翻滚的声音如同某种低沉的咒语。
终于,他手腕一顿,盅落桌面,抬手一揭——
三枚骰子齐齐竖立,每颗只能看到两个面,这叫“立骰”。
陈青云在旁边吞了口口水:这咋算?
三十三点。无相还不忘轻蔑地看了两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