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猛地抬眼,没想到他能猜到这一层。
那人顿时又是一笑,眼波流转间有着促狭:惠和乡君,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一件事。
陈青云觉得总是不搭理人也不好,毕竟赵元澈在这儿坐着,总得给点面子。
为何?
那人见她对自己的笑容竟然视若无睹,眼睛一瞄,慢悠悠道:你二哥那事,还是我出的力。你可有打听打听?
刘彩妍曾和她提过,陈景曜的事之所以能这么翻过来,还有赖于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——很多女子去宫门口请愿,外头风评也一夜之间变了风向。
莫非就是眼前这人?
她脱口便问:那些女子……
话说到一半,她又觉得此人亦正亦邪的,不靠谱,便看向赵元澈,用眼神问他:这是真的?
赵元澈微微点头。
陈青云这才正了正神色,当即就想到赵元澈在这件事上定是也出了力,于是站起身来,规规矩矩朝他行了一礼:多谢殿下。
然后才转向那人,微微颔首:多谢公子。
那人又是放电般的一笑,桃花眼弯得像月牙:可不要以身相许哦。
陈青云:“……”
公子过虑了。你的长相不符合我的审美。
季驰在旁边差点把茶喷出来:来了来了,这才有意思嘛。
那人白了季驰一眼,反唇相讥:你也不符合。
那不正好?
那人挑眉:你那是眼睛不好。
陈青云面不改色:我情愿眼睛不好。
季驰在旁边笑得直拍起了桌子。
赵元澈的眸底也浮起了笑意。
陈青云从袖中取出几张纸,递到赵元澈面前:“殿下,这是一个制冰的方子,可以做出冰来。”
那人迅速探过头来:“殿下,我看看?”
赵元澈睨了他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人走了过来,站在赵元澈身后,跟着一起看,越看眼睛越亮:“殿下!要是真能做出来,那这一季的钱就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