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收拾,学子们又各自换回自己来时的衣衫,那柄许久不见的折扇重回唐寒钧手中,他急急捻开,徐徐扇风,一脸享受。
旁边走过不认识的学子小声:“这人在干嘛?”
“好奇怪。”
“他那一脸表情…”
“诶…快走,小心是个变态。”
变态?你才变态,你全家都变态!唐寒钧低下头来,用眼白直瞟几人,吓得几人脚底抹油跑得不见影儿。
来时的马车已在外等着,踏进马车,他们算是跟豆山彻底告别。
所有的离别,在离别这一刻都是酸的,可一旦离别,便再想不起当时的酸楚。
车内的矮木柜里被军营的食物塞满,柜顶的大茶壶内,赶车的早已备下热茶。
喝光一壶茶后,他们便看不见军营了,只有满眼青翠,勾连着丝丝别情。
唐寒钧昏昏欲睡,等被杜鹤影推醒,马车已在弘道学院门外停下。
学子们甚为疲累,学院放假半日,给大家收拾东西,调整心情,预备明日正式行课。
回到学寮,果然不见钟灵秀,将包袱往他床上一扔,唐寒钧倒回自己的床。
周公啊,周公,我来找你。
“唐寒钧!!”
刚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,心口处如压千钧,睁开眼:“钟灵秀,你从我身上下去。”
钟灵秀倒是动了动,不过是将更多重量放在他身上:“叫你把包袱扔我床上!反正我没地方睡,索性就用你这人肉垫凑合一把。”
唐寒钧声音都被压的变调:“我说,你给我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