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下!”钟灵秀一个滚身,死死趴在唐寒钧怀内。
“妈呀!大白天,这么激烈!!”说话之人撂下这句,半捂着眼睛跑走。
完蛋了!唐寒钧喊道:“你别走,听我解释!”
人早跑了,谁要听他解释,眼见为实,那人信自己看到的。
唐寒钧气恼地一推,钟灵秀滑倒在床,他整整衣襟,站了起来。
“这床今晚是我的,”钟灵秀指着自己床,“你去睡那边。”
“谁要睡你的床!”唐寒钧嫌弃。
“不管!”
“行行行。”唐寒钧妥协。
“你此去豆山,有没有什么好玩的?听说训练很辛苦,是不是吃得不好?要不要我请你吃个饭?…”
钟灵秀还在没完没了,唐寒钧却在想杜鹤影。
“喂!你有没有在听。”钟灵秀终于发现他的心不在焉。
“嗯?在。吃饭?要!”有人请客,唐寒钧还是愿意的。
望着眼前的花园,唐寒钧似有不信:“这里?你确定?这里哪儿有卖吃的?”
钟灵秀带着他出学院,走了约二里地,把他的胃口吊得高高的,现在放眼看去,这不过是一处公共花园,半人高的绿植将一块平整土地围在其间。
此时天色暗淡了下来,花园中种了些什么花也看不大清,依稀能辨清红的黄的还有些粉的,连人也没有一个,哪儿来的吃食。
“寒钧兄~”钟灵秀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响起,在这样的环境里,显得肃寒,偏有一股阴风卷地而起,惊地唐寒钧后背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