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号床点头如小狗摇尾:“走走走。”
“我换件衣裳。”
“你穿什么都行。”一号床的潜台词是,可别抢我风头。
宿舍门尚未关闭,校门早早上锁,要想出去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□□。
本校后门老旧,有一排矮墙,在灯光照不见的地方有一个豁口。豁口每年不知要被堵上几次,堵一次被推一次,久而久之,这地方便默认为一处出口。
除非情节恶劣或是非常时期,保安对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林不知和一号床就打算从这里离开。
好家伙,来到豁口下一看,乌泱泱挤满人。
这种时刻,不仅有序排队,甚至能做到鸦雀无声。同学们分外团结,偶尔对不认识的陌生同学,总能伸手扶ta一把。
每个人□□的理由各不相同,有因事晚归的,有肚饿吃宵夜的,也有和他们一样,准备出去嗨皮的。
等了五分钟,轮到林不知他们,两个人身手还算敏捷,尤其是林不知,看着干枯瘦弱,小胳膊却十分有力气。
越过墙头,七拐八绕,在僻静小街的角落,没有灯光,只有半开着的卷帘门,门下坐着个男人。
一号床显然是常客,他冲男人点头示意,递去两支烟。男人点点头,接过来,一支顺手别在耳朵后面,另一支被他叼在唇边,摸出个打火机,在暗处打燃。
林不知跟着一号床走进卷帘门,往内行了五米,一道栅栏门挡住他们,哗啦啦~拉开它,又往内走了十米,堂子宽敞起来,劲爆的歌声,狂舞的人群一一出现。
躲藏在深处的酒吧装修时髦,而舞池中央却挂着颗硕大的,复古的灯球。灯球不停旋转,灯球下的男男女女极尽疯狂地摆动身姿,释放堆砌的压力与烦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