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号床找了处舒服的沙发卡座,窝在里面,发出长长一声叹息,没有悲伤的元素,只释放着松弛的信号。
酒吧,林不知来得不少,消遣什么的,和他关系不大,他来,是为打工。
此时,他打量起来来往往的人,又往吧台望。
人还不少,不知道他们还愿不愿意招人。
“想什么呢?”一号床揽住他的肩膀,“喝什么?今晚,我请客,随便喝。”
林不知打掉那只在他肩头的爪子:“不喝。我要是醉了,谁把你扛回去?”
“切~”一号床瘪嘴,“爷,今晚不回了!”
随手端起一杯,肆无忌惮地吼道:“不喝到明天早上,爷就不走了!”
“好!”“嗷嗷嗷~”“啊呜~”陌生人也为他欢呼。
在酒吧,人和人的距离很容易被酒精拉近。
一杯接着一杯,一号床好几杯下肚,人更精神了,拉着林不知满场跑。
他是真受刺激,陌生人聊两句,人家的话对他的胃口,他就请人喝酒。
那些来酒吧蹭酒的女孩子很快将一号床包围,林不知倒被挤了出来。
坐回卡座,林不知仍在观察,谁是说得上话的,他要去问问,这里还缺不缺人。
屁股都没坐热,喝疯的一号床着急忙慌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