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郁表妹,问你二哥作甚?问你七皇兄啊。却群,将袁姑娘押去大理寺候审。”
七皇子乐得陪他们胡闹。
那头闹得紧,这边程曳抱着静安已经走出了前厅准备打道回府。二人不知道为什么却吵起来了。
静安郡主落水救人真的不是寻死吗?
斜阳残照下的橘色日光铺在二人身上,剪影看起来分外温馨。男子低头望着怀中少女,少女说到激动之处还要动手。
“我真的没有故意吐血,我这次真没想吐血。你当我是什么,想吐血就吐血吗?”
“嗯,你这次没酝酿好。”
“我也没色厉内荏,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人啊!!”
“但你看起来就想杀她啊——”抽剑指人的动作太熟练,甚至让他觉得还有些熟悉,没有练过的人可做不出来。
“此事受害者却并不是我,也轮不到我认真计较?她推的是阿郁,我只是出口气罢了。你以为谁都像你?”
静安又把话头拐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去了。
女子算账的时候总是将喜欢将日前的事也一并记着,必要的时候再翻出来。有时候是不知进退的得寸进尺,有时候是恃宠生娇的有恃无恐。
“所以你偷偷放了五十杖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!”
“我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