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钟敲过六点,大厦电梯口的玻璃幕墙大开,背后的指纹门禁发出清脆的响声,全数亮起绿灯。与此同时,前台旁的小门‘咯吱’一声开了,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人。他望见沙发上坐着的颜芃,着实吓了一跳,差点掉了手中的保温壶。
“姑娘,这么早等我开门啊。”他道。
“来改文件?”
“不是。”颜芃上前,不卑不亢地道,“麻烦您叫骆殿祎来见我。”
“哈?”
“骆殿祎,您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我们董事长。”
“对,叫他来见我。”颜芃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呵。”中年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望着颜芃,“口气倒挺像我们老板的。”
这样的情况,他也不是没见过。毕竟,在禾润做前台久了,偶尔有个姑娘来找老板‘讨公道’也不是多稀奇的事。要不然,公司也不会派他这么个大男人来做前台——专治无理取闹、撒泼撒野,对付难缠的主儿。
“他办公室在几层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中年人斜倪着颜芃,“您要喝水或者饿了想吃早餐,可以跟我讲。”
“我不想为难你,但如果我在一小时之内见不到骆殿祎,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。”颜芃坐回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