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”七海努力不去看她的脸,觉得自己很残忍,“好像更能理解这支曲子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沉默。

七海灯子终究还是没忍住,扭头看她。

佐伯沙弥香比她想象中要镇定。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没有颤抖、也没有露出失望至极的眼神。

“是……吗?”

最后,佐伯沙弥香轻启嘴唇,这样问。

“他是……谁?”

“她,”七海没有逃避地用了这个代词,“是一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
“非常温柔,温柔到能够把我所有任性都一起包容。”

“个头小得可爱,却牢靠不已。”

“魁地奇打得很好,也很有体育精神,对谁都一视同仁。”

佐伯垂下眼,注视着自己微微颤动的手。

“‘她’……啊。是……小糸侑,吗?”

从一开始在走廊遇到那名假扮灯子的人,她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她直觉那个人与灯子的关系很不一般。

可是灯子把她藏得很好。直到三天前、中了迷情剂的她见到小糸侑与七海灯子的互动后,才将她认出来。

“是。”七海肯定地回答。“我喜欢上她了。”

佐伯沙弥香忽然很想哭。有种陌生的难过涌上眉间心头,如海啸般卷来,几乎将她整个淹没。

“现在再说些别的什么……也已经晚了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