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面前的这位少爷似乎也不太有经验的样子,倒也没有出言抱怨什么,全程一副你看着办的大爷模样。
我看的好笑,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,没有比较的话,大概也没有优劣。
头发快擦干的时候,管家推了餐车过来,说是老爷子吩咐的,让吃过饭再去见他。
我看了眼时间,果然已经快两点半了
大约是一会儿要去见爷爷的缘故,肖芜吃的比平常要快一些,大约是觉得我会无聊,走的时候告诉我房间里的书和其他小玩意都可以看。
他回来的时候,我正在翻一本旧画册,应该是自制的小东西,少了些批量的精致,多了些随性的意味。
里面则大部分都是水彩画,大概是当时年纪小,自然不会有认真的构图之流,画的也大都是小东西,有时候是几根被雪染白的竹子,有时候是一朵将放未放的荷花,有时候是断了翅膀的蝴蝶或蜻蜓,偶尔,也会有小孩子的背影,都是些随手的涂鸦,但是颇有灵气。
下面还加了小小的落款与印章。
我正拿着夹在画册里的一张叶脉书签在里端详,便听身后有声音道:“怎么把它翻出来了?”
大约是这东西和他如今的形象实在有些不符,肖先生显然有些不自在,我想笑又不敢,决定好心的转移话题:“这是用什么树叶做的?”
“白杨”他站在我后面弯下腰来,“枫叶和桂花树叶的也有。”
“做起来很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