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氢氧化钠和碳酸钠把叶子煮过,拿刷子把叶肉刷掉就可以。”
屋子里还没有开灯,便只有傍晚的斜阳把天空晕染成了大片的橘色,他直起身来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:“不过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爷爷不喜欢这样玩物丧志的事。”
我翻画册的手顿了一下:“所以这些是和……”
我犯了一下难,按理来说,肖先生的父亲我大概是该喊爸爸的,这样独处的情况下,我偏就是说不出口。
肖先生显然是看出了我的窘迫,微微挑了一下眉:“对。”
“画册,书签,冬天开一晚上车就为带我看一场真正的大雪,周末要陪我种稀奇古怪的花草”他喝了一口水,“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时间,明明肖氏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地方。”
我觉得喉咙被梗了一下:“有这样的爸爸肖先生很幸福。”
“大概吧”他把手伸给我,“现在的天气散步刚刚好。”
太阳又落下去了一些,夏日的气息虽然日渐逼近,小花园的傍晚仍旧凉爽怡人,确是很适合散步的。
我望着那一小片鸢尾,心里斗争半晌才终于开口:“好像没有见过肖先生的母亲。”
他显然有些诧异,过了一会儿才略微露出了一点笑意:“还以为你不会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