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他不来见我,我只好去找他。
韩宸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先提出要见面,眼神里有几分诧异的意思:“你要见他?”
他饶有兴致似的:“这种情形下,你不是应该歇斯底里的崩溃大喊,你说啊你说啊,我不听我不听你滚你滚的吗?薛小姐,你怎么从来不按剧本走的?”
我无奈的笑了一下:“挣的厉害伤口会裂开的。”
“那你想好找他做什么了?”韩宸看着我。
“把事情弄清楚而已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我怔了一下。
他也不等我回答,径自继续道:“离婚?”
心头蓦然被刺了一下,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的死紧的手心:“不应该?”
故事的开始本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,他帮我渡难,我为他消灾,虽然其中有些曲折和欺瞒,消灾的方式也与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,但撇开中间绕的那些弯路,也算是绕回到了原点。
而今我的职责也已经完成了,像最初设想的那样,干干净净的结束也就是了。
韩宸也没有正面和我讨论这个问题,只缓缓道:“你怪他?”
我想也不想的就要摇头,思索了一会儿,又点了点头。
我从来都不是个圣人,这样的事,说完全不介意,绝对是假的,但理智的想一想,也并非不能理解。
他的立场,一直都摆的很清楚,孰轻孰重,孰先孰后,怕是都能排出个名次高低来。
后来的事,也不过是取舍权衡后的选择罢了,固然不是什么君子所为,却也勉强算得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