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意纠缠这些:“请问他不在吗?”
“肖总他……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,“您有事我可以帮您转达。”
“大约什么时候有空呢?”
“正在和对方公司代表开会,大概不……”电话那头似乎是有人说了什么,她应了声两声,方才顿了一下,继续道,“嗯……您稍等一会儿,我现在把电话拿过去。”
我没想到事态陡转,直到那头的电话换了主人才下意识的出声:“肖先生……”
“嗯”
我是第一次在电话里听见他的声音,大约是经过了电流的加工,比原先还要显得低沉几分。
正微微有些走神,就听他似乎也停了一下,而后略有些犹豫的,轻声道:“疼吗?”
不由得就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伤口,尽管他看不到,但我还是无意识的摇了摇头: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肖先生什么时候有空?”
“我现在在国外,要待一阵”这回停顿的时间有些久,“等我回来可以吗?”
“好。”
“嗯,照顾好自己。”
肖芜不在,见面的事自然也只能暂时搁浅,好在心里既然已经有了打算,且两个人都有了一定的默契,那么来日方长,干脆趁这最后几天,好好待在医院,修身养性。
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最后一次拆纱布的时候,我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