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没良心的小混蛋。

洗完澡电视上的黄金档也差不多演完三集了,我吹干了头发,准备进房间。

肖先生似乎是白天给自己放了个假,晚上才打开笔记本查收了一下邮件,简单的做了下回复之类,这会儿才关了电脑,突然道:“司机今天生病了。”

我怔了一下,不由得顿住了脚步。

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,而后才微皱了一下眉头,淡声道:“这些天,是因为爷爷?”

是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,不知怎么的偏就透出几分冷清来。

我没有回答,只是握着的拳头紧了紧。

肖芜仍旧直直的看着我,他和人说话的时候,是从来不避着别人的眼睛的,不论是和谁谈论怎样的话题,他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后退。

我有时候,也会觉得奇怪,他究竟是骄傲自负到极点认定结局一定会如他所愿,还是惯于血淋淋的自我剖析不肯接受半点掺杂同情的真相。

但无论是哪一种,你看,他那么骄傲,他总是那么骄傲。

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完全冷静了下来,从从容容道:“人面对这样的情景总是会有些感触的。”

肖芜一直没有说话,还没来得及关的电视里传来综艺节目热闹的笑声,像是不合时宜的背景乐,滑稽又可笑。

我就也没有做声。

他站在离我近一米远的地方,许是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合过眼,眉眼间带着些疲惫的痕迹,嘴唇有些干,脸色也不算太好,但是脊背依旧挺的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