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肖芜,肖氏的风波闹得最厉害的时候,在老宅和老爷子对峙的时候,陈侑溪订婚的时候,站在icu病房外整日整夜不眠不休的时候,甚至当初我被肖林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,他好像从来不知道累,也不懂得害怕,不知道伤心,更加不在乎别人的想法,我甚至怀疑,他至死都会带着那个骄傲又冷硬的面具。
可是,我不想看他现在的眼睛。
我被抱的太紧,只觉得几乎连呼吸都有些艰难,身体冷的发颤,眼眶却在发烫。
我听见自己同样有些发颤的声音:“肖芜……”
“你先放……唔……”
被那样大力的撞上来,磕的牙齿都在嗡嗡作响,几乎是顷刻间便充斥了满嘴的血腥味,分不清是冰冷还是灼热,连疼痛都是麻木的。
一片混乱。
然后,我听见他很轻的笑了一声:“没关系。”
我怔了一下:“什么?”
眼角旁不知何时渗出的眼泪被轻柔的舔去,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没关系。”
“因为爷爷也没关系。”
但是,这一晚仍旧没有结束。
凌晨两点多的时候,肖芜开始发烧。
这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,这么冷的天,连睡觉的时候手脚稍微露出来些都觉得凉,何况像他这样浑身湿透不知道在外面吹了多久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