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初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回音, 最后只能捏着下巴把龙渊的脸扭了过来。
但龙渊的余光仍然黏在那双笔直修长的月退上, 玉琢似的脚丫子蹭出轻微的痒意,也蹭出了火气,他的某个地方早就精神得发疼了。
只是。
“魔尊大人!”陆宁初又叫一声, 语气带着两分嗔怪,“我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龙渊这才终于回神,眼中的谷欠念和贪婪化作隐忍,无奈地对上清凌凌的墨瞳:“嗯?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陆宁初飞快地笑了一下,随即又责怪道:“我说了这么多,魔尊大人怎么什么都没听进去呀?”
虽是责怪的语气,但那双佯装无辜天真的墨瞳中溢出的洋洋得意,却怎么都掩不住。
陆宁初这副模样是蓄意勾引,并且只限于勾引,并不打算为某个硌着他的东西负责。
他在故意折磨龙渊。
那日怒气冲冲化作温言软语,却并不代表陆宁初消气了。
陆宁初平日仍然黏黏糊糊,跟以往没什么两样,初时龙渊还没有发现。直到被撩得火起,想要更进一步,陆宁初却拍拍屁股翻身滚走时,他才意识到事情还没翻篇。
龙渊苦笑:“是我不专心,劳烦小剑君再说上一回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