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初得意更甚,一边重复方才的话,一边变本加厉地去蹭龙渊精神的地方。
白晃晃的长月退旖旎得像蛇,龙渊看着这惑人的景色,心中更觉躁动和无奈。
外人面前是威严冷冽小剑君,在他面前就是妖里妖气小泼皮,这些年他恶补不少了乱七八糟的书籍图册,才不至在床上输了阵仗。明明离恨天的人虽然性格各异,但骨子里都有些板正,也不知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小妖精。
随着陆宁初持续不断的撩火,龙渊终于是忍耐不住,翻身压住陆宁初,渐渐地挨蹭亲吻起来。
“哎……你别打岔……”
“我话……还没说完呢!唔——”
陆宁初并不阻止,只笑闹着推拒,直到龙渊吻着他的脖子,把手伸到后方时,他才突然强硬起来。
“不许碰!”
陆宁初的折磨可谓极其残忍,给看给抱给亲给摸,却独独不给吃,只留着最后那一线,吊足胃口。
龙渊虽然不甘,但也不想惹得陆宁初更加生气,只得狠狠揉了两下掌下的软肉,又重重吮吻,在陆宁初颈上留下一枚红得发紫的印记,才带着满眼谷欠念抬头。
血瞳中的颜色几乎浓得要滴出血来,看到龙渊这副谷欠求不满的模样,陆宁初再收不住笑容,笑嘻嘻地点点他的唇:“魔尊大人,说正事的时候要专心呀。”
借着欢好给他下套,陆宁初对这事十分记仇。
他见龙渊沉默不语,又抬月退去勾他的腰,满眼戏谑地道:“魔尊大人,不会这回你也没听进去吧?”
却见龙渊张开紧抿的唇:“我忍不住了。”
不说龙族本性如何,这样反复的不上不下,就是寻常男人都忍不住。何况陆宁初百般勾引,他又食髓知味,这几天下来,他简直都快憋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