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妾不应争?五姑娘你记住了,应该你算计的,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“姜五,想什么呢,这么用心?快过来……”
主母夫人正紧扯着嫡出的姜七小姐,另一手缓缓招呼于我。
“你若慢了,这些个新鲜样子,就都被她们这群不客气的给挑走了。”
主母她表面上,倒是笑得慈爱!
姜府的小姐们如同蝇蚁,哄抢着各式绸缎。
对主母感恩戴德般惶惶一笑,我急匆匆挤进人群,加入了抢夺中。
自然,是没抢到什么亮眼花色的。中规中矩又些许媚俗的芍药纹样,粉得直把人的胃口都腻了去。
抱着这匹缎子,我俯身,朝正房柔柔拜下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
倒是讽刺极了……
因为是妾所出,我便只能唤生母作姨娘。
而一旦张了口来,我的母亲,便只能是正房这位。
同我以母女相称的“慈蔼”妇人,瞧过我怀中抱的缎子,满意点头。
旁侧一无所获的姜七小姐,满脸不解与怨怼。她却全然不顾,只褪下手腕上的镯子,递给了我。
翡翠包金。
“这、这,女儿不能要的……”
利落干脆地扑通跪下,我埋低了头,怯怯作答。
“唉,你这姑娘,也不知二十姨娘是怎么教养的,半点没她的爽利劲儿。偏倒是怎么瞧,怎么惹我喜欢。”
正房声音里透着的,满是愉悦笑意。
“这镯子,你必须收。实非给你,而是要犒赏你那姨娘。乖孩子快拿去,她见了准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