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此,我便不推辞,伸手接过。
澄灿的金黄配着森碧的翠色,比起怀中的粉腻缎子,还要招人侧目。
正房平日里不会戴这样子的饰物。
既然今天她特地为母亲备了一件,我便如何也不能拂了这份美意。
母亲的小院子里,倒是不见人影。我放下抱回的那匹缎子,正要出门去寻,蛐蛐儿便搀着母亲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?可是磕碰了哪?”
我凑上前急急问出,欲从她手里接过母亲。
“诶哟,别、别!小祖宗啊,你离姨娘远点儿。”
见我上前,母亲忙要推我。她一张了嘴,却是再瞒不下去。
嗓子里那股子娇媚劲儿,和着嘴里掩不住的那种气息,一并暴露在我的面前。
“刚才、刚才夫人忍着,在僻静处吐过了……”
许见我面色不佳,蛐蛐儿支吾半晌,极隐晦地回道。
“这次在书房做的?”
我回身斟满了杯子,端给母亲,却是在问蛐蛐儿。
“……是。”
她不似母亲般全不惧我,老老实实点着头回答。
“啊!”
母亲拿手肘碰了蛐蛐儿,这姑娘才回了神,忙又向我辩解。
“可是老爷本来、本来要拉夫人去房子后面,直接就……后来,还是夫人……才……”
“吐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