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曹文举,是曹家得过“爱妾换马”那个倜傥之名的曹文举!
近年里多有胡商东来,听说便是有一人喝了画舫里的花酒,欲以所骑之马抵作酒资。那鸨母原是不肯,恰逢曹文举携美眷游江归来。曹少爷相中了胡商的马,便任鸨母从他那船中,挑了最称心的妾室来换骏马。
彼时,这事情盛传于江州城,端得人人称道的一段佳话。曹文举的性情倜傥,也算是自此闻名。
只是那沦落了风尘的妾室,日后如何,却没有人在意。
也对呢。
就如曹文举所言,家妾如妓。
那女子在不在他宅中,都是一样身份。不过是恩客不同罢了。她讨好男人的命运,始终未有改变。
既然是这样,那看热闹的旁人,又何必在乎她呢?就如今日,撞上了曹文举,便就是我,怕也不过同样的下场。
“呵,曹兄来此,为的不就是她?”
岚棠轻笑,一句不答反问,挑明了我的身份,也悬起了我的心。
“既然如此,小弟此番若不割爱,岂不有负于曹兄的潇洒美名?”
法则之11
话落,我似断了弦的弓般,猛地挺起身来。
眼下若再不自救,在曹文举与岚棠面前,我便只剩下任人宰割这一条路。可摸摸自己的心,我究竟容不容得了自己,像个婊|子一样供所有人玩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