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怎能担保,我的孩子定是个小公子?哪怕有分毫不能确定,我都不愿去赌,去生养什么孩子。
法则之20
好在,我虽糊涂,却至少仍是二十姨娘的女儿。
我虽执着地不肯清醒,却不曾糊涂到了蠢笨。无所谓心中怎样去想,无所谓愿与不愿,至少面对着岚棠,我尚且记得束缚自己、记得纵容对方。
彻夜纵情,一宵极乐。凡是岚棠想要听的,我皆哭喊呻|吟着倾诉给他,凡是岚棠想要尝的,我皆舒展开身子任其采撷。
一如这深恩不堪消受,岚棠给了我的,太多太多……多到我无法再以身躯去包容,以魂灵去承载。
灼烫的暖意、狂乱的快慰,一声声的“还要”、一次次的再给。似永无尽头的抵死交|缠,终平息于曙天将临。
背后人离于身外的一瞬,我甚至恍惚之下,发自本能地倾过身子,微蜷了腰肢。
已然太满……
除去那般动作,我不知还能如何,才止得住身体里可怕的决堤之意。
本已抽身之人,却一笑过后,授予我另外的应对之策。
“嗯——”
两道声音,不差分毫地叠合至一处,一如两具身体,刹那便再度密至无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