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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法子甚少有人知晓,岚棠只怕是从曹文举那里学来……我心下陡生起惧意之余,又对那姓曹的浪荡子愤恨无比。

人处在寻常时,气道间尚有弯折,可若是借了外力,便能够笔直通达。

岚棠他这样做,便不止想要贪唇舌之欢,而是要生生捅进喉咙。

我使尽全身气力,欲要挣扎,可重压之下,又怎么容得我抽身离去?

“爷……”真的是怕到打颤,我就连哀泣着向他求饶的声音,都几难辨听分明,“妾身不要……妾身不能……妾身不会……”

统统是一捅即破的低劣谎言罢了。

语无伦次,欲盖弥彰,岚棠当下便能够瞧出,我竟连这种红倌淫妓才懂得的花活,都曾习过。

“这会儿倒知道怕了?”

抬起手捏开了我的下巴,岚棠笑得极浅,面上竟寻不见一丝疼怜。

“嘘,别哭。不是明白爷想要做的事么?既然是受过教的,便识时务些,全吞下去。

若我这时对岚棠坦言,自己在此道上学艺不精,他恐怕亦不会隐忍退让,迁就于我。

“文举兄可是说过,这事情若做不顺,吃亏受苦的总归是女子而已。”

曹文举污言秽语满嘴,这一句却说得公道实在。我如果拼死都不遂岚棠的意,这一场僵持过后,落败的只会是我。

我尽力克制着不再抽噎,试图将喉咙放软。

跪于我肩颈之上的岚棠,待缓过初时劲力,方喑哑着原本温柔的嗓,断续低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