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我侧过身假作垂泪,以帕遮目。
目中的荒凉讥笑,便也就顺势落入心底,化作唏嘘。
说什么雪中送炭,也不过是一桩桩堆叠筹码的交易。
倒是这肮脏可笑的交易当中,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虚与委蛇,点滴试探着呢?
法则之53
姜四既走,我转屏风至里间,去寻蛐蛐儿。
蛐蛐儿原本正坐在榻上,见我入内,遂站起身欲要施礼。
“免了。你还病着,且省了这些虚礼,好生养着。”
扶她坐下,我左右瞧了瞧她的面色,不禁摇头。
“虽说是退了烧,可身子到底亏得厉害,瞧你这一脸惨白的模样,着实是教人心疼。”
“就算心疼,也只有姨娘你心疼我罢了。四小姐虽来看我,可除却那成箱的生药、食材,便连一句体己的话都欠奉。”
“不然呢?你还想讨些什么?”
都说病中最容易落寞沉郁,又极难固守心智。
听蛐蛐儿她病恹恹开口抱怨,我不忍重责于她,却到底被她气得发笑。